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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美麗的奇妙空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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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uary 17 請將注意力由高鐵移到海地海地,對我和很多香港人而言(我相信),是一個陌生的地方,沒有到訪過,也不是香港人的旅遊熱門聖地,與香港更不存在什麼「血濃於水」的關係,但是否就不值得港人關注嗎?看到外電傳來的畫面,有惻隱之心的,相信無不動容,這個世界,不僅是香港的高鐵,值得港人關注。 香港人出名樂善好施,我們關注華東水災、捐錢救助921地震、四川地震,還有南亞海嘯,傳媒對這些事的關注,只因為這些地方,是香港人經常會到的地方嗎?當公眾將注意力集中在中環的某一處時,作為傳媒的一份子,很想呼籲大家,也關注在海地災情? 我不知道這樣說是否正確,但當香港人討論世界觀的同時,原來我們的世界觀,只限於與我們有血緣關係的地方,或者我們關注的,只是世界金錢觀,與香港經濟發展有關的地方,例如國際金融海嘯等,這是一個「國際城市」應有的世界觀嗎?我們的特區政府,是否應在此時此刻出句聲,捐少少錢,一盡「國際城市」的義務呢?若香港政府或香港人,只將眼光放在身處地、國家之上,我們還是一個特別行政區嗎?不關注國際事情的特區,其他省份又有何分別呢? 香港的人禍是自作孽的結果,海地的地震,是無情的天災,地震後72小時的黃金時期快將過去,海地人民需要的,還有很多很多。沒有大家的幫助,海地的「80后」、「90后」甚至「00后」可能也無法在生存下去。 我已盡了力捐了錢,也希望大家可盡一點力,捐助更需要我們關注的人,別再將討論,只放在中環某處或「80后」身上。 January 03 十年十年,由千禧年過渡到千禧的第一個十年,由20歲跳到30歲的十年,回想起來,就像昨日的事。
十年前為迎接千禧,與幾個小學好友做了件「創舉」,就是聚在一起「打邊爐」六小時迎千禧,一起看着有線電視的新聞直播。當晚最深刻的,除了吃不完的食物外,還有記者站在櫃員機前成功提款的LIVE,證明銀行已成功避過千年蟲,當時在場圍觀的市民歡喜大叫,做直播的記者郤一面無奈。沒想到當年在電視看到人,後來成為行家,十年後的今天,我還記得她當時的表情,不知她還記得當日做過這樣的直播嗎?
當時與我一同看直播渡千禧的幾名女友,全是單身女子,十年後的今日,只有我還未結婚,其餘幾人,都已為人妻或將為人婦,「阿婆」更成為了媽媽,生了一個很可愛的女孩。十年時間,大家都已組織了自己的家庭,開展人生新的章節,暫時我,還是原地踏步。
忽然覺得,若我的人生只有六十年,今年已過了一半的光境,有條件啟動倒數程式。作為一個悲觀和享樂主義者,除了開始為「離開」,做心理準備外,在餘下來不長也不短的時光,最大的目標,就是對自己和身邊的人好一點。
過去的十年,可以用埋頭苦幹來形容我的生活,人生就與工作劃上等號,所有喜怒哀樂,都與工作掛钩,與家人有關的段落,印象已十分模糊。直到過去一年,看到朋友們的家人離開,才開始意識到,十年來沒有好好照顧最愛錫我的外婆。去年起,在香港的時間,我便會盡量多點探望外婆,八十多歲的她老了、瘦了,但仍很精神,總算托賴,上天對我不薄,給我機會和時間去珍惜和補償。下一個十年,最希望的是能抽多點時間,陪伴外婆、家人和所愛的人。
柴九一句「人生有幾個十年」,觸動了我的心靈。過度了悲喜交集的十年,成功過度三十困惑的一年後,願望能做到四十而立,享受慢慢實踏以往半途而廢的事,將三分鐘的熱度,變成十年的老火湯。
November 06 久違了的一份感覺久違了的園地,久違了的一份感覺,一份想表達所思所想的感覺。
當人心死了,對自己、週遭和身邊的人和事,都沒什感覺,以往很多令人樂在其中的事,都變得不再快樂,令人提不起勁。
這夜,突然有再執筆的衝動,即使只是一丁點,也是好的開始。
能夠忠於自己的思想,是一件很快樂的事,應該要繼續下去,
希望我可以。 December 02 香港還理新聞道德嗎?下午約三時,新聞台播出的一段訪問聲帶,將我從埋手苦幹中吸引過來,不是內容動聽,而是內容叫人十分難受,一段短短的SOUNDBITE大約說:「我老公走左,我地撞車,唔好問啦!我唔想講,唔好再問‥‥」一想到各台都會「喪打」電話給這位太太,實在是不吐不快。 我不是要針對任可一個記者或行家,但真的想問,做記者是否「大晒」呢?為何要在別人傷口洒鹽? 從不是衛道之士的我,亦從來不重視新聞道德理論,每次採訪突發新聞時,我只會以自己作為一個「人」的良知來決定,要問什麼、要講什麼。有時候,作為一個盡責的記者,有必要每事問,甚至會問一些很尖銳的問題,但當面對孤寡時,我們是否可以多一點體諒、少一點涼簿,尤其是面對剛失去親人的人。 有時我們為了「交差」、為了滿足老闆要求,會對著這些「受害人」窮追不捨,總之「人有我有,料一定要夠」,但我們的一時之快,「受害者」可能要花約干時間才能平伏失去親人的傷痛,若將心比己,會希望同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嗎? 或許有人會認為,抱這樣想法的人,不是個好記者,我也不會以好記者自居,我只想做一個好人。所以要不斷提醒自己,不能傷害別人。 做了記者快將七年,採訪過的突發新聞也不少(在女記者中應算是多),每次採訪回來,我都會失眠一段時間,不是受不了那些血淋淋的場面,而是受不了那些沒有血肉的提問。我試過夜半無人時,想起曾被行家「嚇到喊」的孤兒、也會想起白頭人送黑頭人的婆婆、以及在埃及親眼目送自己妻子死去的黃先生,他們的眼淚,有多少是為失去至親而流?有多少是因為我們要「交差」而流? November 17 忽然想起董建華今天下午站在金鐘巴士站的十分鐘,讓我忽然想起前特首董建華,因為我和他都有一雙痛腳,還有一個龐大的身軀,終於明白為何董伯伯l非走不可,原來腳痛站立的十分鐘,真的很難受。 原本舊患覆發的只有右腳,但人在倒霉時,所有最壞的可能都會全部發生。 拖著「痛腳」而行,步行速度比平日慢一倍,今天我要由QGO到立法會,再由立法會到力寶軒,平日步行只需20分鐘的路程,今天我用上多一倍的時間。明知是「痛腳」還繼續步行,並非為「慳錢」,更非為博同情,全因黑仔倒霉無的士。這樣一走,令「痛腳」變得痛上加痛,更錯的事,促成「痛腳」由一隻變成一雙。 終於拖著「痛腳」回到最近屋企的巴士站,下車後還要走多一段路才回到家,雖看不到自己走路的樣子,相信會令人聯想起「紮腳女人」,樣子怪得很。 身為悲觀主義者,即時覺得自己比同樣腳痛的董建華可憐。董建華腳痛可以即時退休,我腳痛連看跌打的時間也沒有,還要被安排四圍跑;他腳痛時有車載,我腳痛還要等巴士;他有家財萬貫,我卻身負樓債逾百萬,終於明白,董伯伯指「離開比留底更易」是什麼意思。 把自己弄得如斯田地,是上天給我的考驗,或是我的自作孽?想到此,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憐,可惜哭不出來。 November 13 生日會一年365日,對不同人來說,各有特別意義。對我來說,一年之中,生日也算是最重要的日子。每年只有這一天,是真正屬於自己,應該要過得開開心心。 自踏足社會後,每年朋友、同事、行家的生日,我都必成搞手,希望將快樂帶給身邊每一個值得我關心的人。而我自己,每年生日不會大搞,只會請假,與男朋友和家人一起渡過,為的是盡量避免因工作而遇到不愉快事件,影響心情。 快有10多日,我就會由2字跳到3字,為了慶祝平安渡過這十年,曾忽發奇想,想有個生日會,可惜搞手失蹤,看來計劃要胎死腹中。由於早前有期待,所以有點失望,搞不成的確有一點失落,但也不要緊,或許是年紀開始大,開始怕「嘈」怕熱鬧,聚會人數開始講求「quality」不太理會「quantity」,三兩知己良朋歡聚,很多時較大伙兒「柴娃娃」過得更開心。今年不開心的、難忘的,辛苦的,我覺得什麼都夠了,但願有個平靜、開心,簡單和健康的生日。 September 04 等待黎明!累了,真的會使人感覺遲鈍,不喜歡這種感覺!再累,也要是時候重新適應。 過去多年,的確忽略了很多,把專注力錯放,太在意別人卻忽略了家人,此時此刻感受之多,猶如電腦同時要處理多種數據,令我有點像「HANG機」狀態,要磁碟重組,甚至需要REBOOT。 在半年之前,我從無想過能夠完成這些「創舉」,但半年後證明:原來我可以!「我可以」這簡單的三個字,由衷的從自己口中說出,較由別人說出,感覺來得更好,一再證明以前我很在意的,都是無聊之事,人生還是天空海闊的。這些經歷也是改變的動力,我知道,需要有個全新的我。 從來不喜歡「黎明」,也沒有看日出的癮子,但這一刻冀盼黎明來臨,讓曙光指引我前路,相信絕路快將走完,希望正在轉角等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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